一般来说，颠倒的环节越少，颠倒的层面越高则作品的艺术价值相对会更高。在书法中，从间架结构、点画规则出发和从笔笔中锋、藏头护尾等基本笔法出发，其艺术水平的上限肯定是不同的，因为基本笔法是处于更高层面的上位法，也便赋予了创作者更大的可能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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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使执基本笔法去追求自然也仍然是一种颠倒和执履适足，因为基本笔法虽然近乎精神但仍然不是精神，这也并非只是量的差别而是一种质的差别，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其必然无法达到真正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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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为止，我们在讨论中还没有加入一个不容忽视的重要因素，那就是精神本身是不断变化的，精神的鲜活不但可以鲜活自身，还能鲜活认知、思想、创意、构思、技法直至外形等各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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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自下而上地去追求自然实际上是以无生命之物去束缚有生命之物，以有限变化之物去妄图契合无限变化之物。我们常说艺术是以有限去表达无限，但这个无限只能用无限本身也即用精神才能真正表达出来，所以真正的自然必然要由精神自上而下地展开才能得以实现。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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